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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1

    妈妈的旗袍(3)


    这里要声明的是我妈妈不算裁缝,没当过一天裁缝徒弟,全靠自己摸索自学而成。妈妈总爱说一句话:做事情要学会琢磨,要学会依葫芦画瓢,先照着猫把老虎画出来,一次不象还能画第二次,但是第二次就要学着改进!不能停滞不前没有进步!妈妈很聪明的,只可惜基本没接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初中没毕业就当起了乡村教师,后来国家恢复制度后去师范读书,然后就到县城里继续当小学老师到现在。老妈一直是她那小学最好的语文教师,同时也是那里裁缝水平最高的,每次小孩子演出布景、置办演出服是不可能没有我妈出手的。的确也正如她说的那样,凡事不是天生就会的,碰到不会的事情就依葫芦画瓢,照着猫把老虎画出来。需要大批布料而经费不够时候,老妈会带上和她有同样爱好的同事夜车去浙江义乌买来布料,当然要在1天之内到义乌打个来回那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自然我每年过年后去杭州读书必修的爬火车、睡凳底的好功夫也属于母亲的优良遗传。
     
    还有一项有趣的事情就是我家那堆倒霉的废报纸。永远被扔到垃圾堆里的报纸都是那种正反都写满了毛笔字却又被剪得七零八碎的样。当然每次我去要回来的报纸要先被我蹂躏,写满乱七八糟的毛笔字。然后接着接受我妈妈的蹂躏,把它们全部粘成一张大的当成一块布料,然后在上面又画又裁,直到那废报纸被蹂躏得不成样,也直到她满意为止!不过这样我们家三个人可是三号人物,老爹是个没出师的木匠(哈哈!当然是指他在恢复高考前为逃避下放而被爷爷送去学木匠)。妈妈喜欢做衣服,我得学着每天练字,每个人都有自己一点特长也好(当然我练字最大的老师是老爸,没有老爸的一手好字,怎么能教出儿子)。

    妈妈的旗袍(2)

    正因为这样,三天两头就会有她的那些好友同事找上门来,自然是求老妈帮忙缝
    制一套旗袍。旗袍和其他衣服不一样,一定是量身定做的,根本不可能和西装一
    样按照号子那么成批生产。在我看来,在制作旗袍的第一步,也就是量身这个方
    面就是极其重要,记得老妈给我做衣服只要简单的3个数据就可以了,而我看她给
    做旗袍的朋友测量的时候却是上上下下折腾个老半天,SO或许这也能解释宁波红
    帮裁缝的西装可以流水线生产卖遍全中国而同样著名的宁波帮旗袍依然只能走量
    身定做的老路。
     
    不过经过本人的细心观察发现有时候兴冲冲赶来的女同胞门却有时候败兴而归,
    因为老妈总说她太忙,没有时间!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儿子会不知道她什么时
    候没有时间么?那时候我总是悄悄地问她:你明明有空闲时间为什么硬是说你没
    有时间呢?哈哈,那时候,老妈诡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当我长大以后,哈哈
    不用我妈说我自然也知道什么原因了,其实穿旗袍的要求有点苛刻的,当然总结
    起来就那么几条也就不用我详说了。

    妈妈的旗袍(1)


    妈妈很喜欢旗袍,在我的映像里妈妈最漂亮的时候就是穿着旗袍、戴着珍珠项链,穿着高跟鞋,最自豪的时候就是告诉她的朋友:我的旗袍全是我自己动手做的。她的宝贝儿子虽然是个服装盲,但是看多了怎么招也会懂点把。
     
    妈妈是个标准的小学教师,每天穿梭在闹哄哄的小学教室之间,管着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孩们,当然她还得管着比她那些学生更调皮捣蛋儿子,还有我的表哥,更是妈妈那小学里多少年来超级调皮捣蛋的经典代表。两兄弟被各自老师抓出来站操场晒太阳是经常的事情。每次都是老妈出面,把儿子和外甥两个活宝给领回来!
     
    闲暇的时候,她爱做的事情就是研究裁布做衣服的书,最喜欢的当属旗袍了。老妈总和我说,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职业的话,她保证选当裁缝不选当老师,或许这就是她的兴趣爱好所在。当然老妈的裁缝水平也是相当可以的,我们家那号小县城裁缝多得是,但是大多是蹩脚货,能把旗袍做好的实在没几号人。自然老妈也在那个圈子里有点名气,大家都知道有位个头高高的小学老师制作旗袍的水平比较可以。

    转个帖子,纪念我失业期间无聊的生活

    本人自从搂了个研究生并且确定要到南京混学位后就一直没有去找工作。
     
    7/22-7/23 杭州游
    这篇BLOG是陶陶姐为这次杭州行写的,也是为我写的!最近自己写BLOG没什么灵感,感觉像在记流水帐,就拿陶陶姐写的这篇来作为我的回忆!呵呵!
     
           TANYA的上海离别行是从杭州开始的。
           当我清晨闭着眼乘地铁到火车站时,她已经抵达杭州和丰老板胜利会师了,漫步西湖去了。在我被对面福建小女生踹了无数脚后,终于也到了杭州城站。宾馆离车站很近,我徒步走到那,办完登记,发了数个短信后,才看见TANYA彪悍地从出租车上跃下,向偶扑来,可怜的丰老板被抛弃在后面买单。
           周六的杭州闷热不已,我们在知味观打仗般地解决了午饭后,向城隍阁前进。我们忘记了租自行车,只好靠吹牛来打发沿路的无聊和炎热。丰老板果然是个吹牛的好手,从考研到半导体,从同学到出国,除了把我们侃得晕头转向外,还神秘地向我们传授祖传吹牛绝招。结果等我们到玉皇山脚下时,天色已变,狂风大作,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了。为免上山后被闪电劈中,我们只得去山脚下的河坊街溜达。那的建筑风情,让我瞬间以为到了西街,只是少了那么些原汁原味的古旧。当TANYA和丰老板被武大郎吸引的时候,我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向街边的茶坊走去。5元一碗的西湖藕粉和10元一杯的龙井绿茶,我们暗自嘟哝嫌贵,直到将那杯绿茶冲过3大壶开水后,茶水不再显得清翠透亮时,心里才略微平衡。
     
          被雨淋过的杭州城清亮整洁,我们三人行各捧着一个西湖莲蓬剥着莲子到处晃荡。等到勇猛的TANYA也开始喊累后,我们终于决定各自打道回府。事实上,我更期待的是晚上的活动——SOS风暴酒吧。
     
          任由外面天打雷劈、暴雨狂风,我和TANYA睡得饱饱的后,优雅万分地起床梳洗打扮,把自己弄得往死里性感。因为我们的目的地不寻常,是号称杭州最大最豪华最火的酒吧SOS,据说门口停的都是宝马跑车,光芒四射的那种,我们怎敢怠慢。
     
          驱车赶往黄龙体育中心,伊格已在门口候着了。SOS免女生门票,男生门票50,每人最低消费100。和上海比起来,确实便宜啊。可怜的伊格孩子为我们买了8瓶啤酒,还被我们逼着快点喝,不喝就打出去。SOS内部的装修富丽堂皇,超大的屏幕和层出不穷的表演节目让人感觉很爽。但环顾四周,发现全是3张以上的大叔大婶人种,很HIGH的音乐下伴随的舞步竟然是传说中的蛇形手,让偶们张大了嘴,无语对视。没办法我们只能自己聊天,可是音乐太吵,坐在我两边的伊格和TANYA互相扯开了嗓子对话,我坐在中间乐的开花,丫俩家伙全是破音的听不懂的英语。最后我们只好收紧目光木然地盯着对面的酒保哥哥,看着他们耍花枪,然后笑一个小酒窝,才让我们的心感到一点点安慰。
           临出门前,我们又一次无语地呆立洗手间门前,一个狭小的厕所间内居然出来了5个人,1女4男。我忍不住好奇凑上前嗅一嗅,闻闻看是不是有大麻的味道……
    一直觉得每个城市最美的时分都是夜晚,出租车上借着酒意我朦胧仰望窗外飞驰的景色,霓虹灯流光异彩,西湖面上飘来清新的莲花气息,突然手机响起,伊格一句“more than ever”,让我不禁陶醉,心里甜蜜,只是现在我有些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偶早就有预感,今天会是不寻常的一天,只是没想到……
     
          早晨让远道从萧山跑来的兆华同学在城站候了姐姐们十几分钟后,我们爬上一辆公交车前往他力荐的黄龙洞。杭州的公交车不如杭州城那样整洁、舒适,坐着聊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劲,路边的景致似曾相识,等下车一看才顿悟这不就是昨晚的黄龙体育中心嘛。
      
         因为黄龙洞不要钱,我们乐得悠哉悠哉地四处乱逛。青葱山林,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练嗓子的老人们,全家出动野餐的人们都往山上跑。正当我们坐在半山腰的紫云洞茶室喝藕粉时,丰老板的慰问电话又来了,原来他的老巢浙江大学就在旁边。既然到了他的地盘,少了去蹭吃蹭喝一顿。浙大的饭店档次不低,价格却很便宜。一盘麻婆豆腐3元,一份夫妻肺片5元,我幸福的想哭~
     
           席间,我们商量着接下来的目的地。在丰老板的诱惑下,我们利欲熏心,居然跟着他跑去虎跑泉。其实去虎跑泉没什么错,问题是周丰和TANYA强烈要求翻山逃票进去。然后我们就像地下党一样,小心谨慎地在大门口处下了出租车,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侧身闪进大门左边50米的一个树丛里。下着毛毛细雨的树林里路湿草滑,我们走一步歪一步,艰难无比。兆华帮我挎着旅行包,身形委琐,被TANYA一路嘲笑:这位大哥,你走错方向啦,这里不是火车站,也不是劳务市场……所幸的是山不高,我们很快就翻越下山了。快到虎跑公园内的路边时,我们猫身嘘声安静,等四下无人再一个箭步跃到马路上,一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参观游览的样子,一边兴奋地算算省了多少门票钱。
     
          虎跑泉其实并没多大意思,喝了两口泉水,看了一眼弘一法师。TANYA和丰老板两个疯狂的家伙又酝酿着翻到隔壁的动物园……我和兆华的脸都快绿了。
     
          最后还是我们妥协。趁着清洁工没发现,又爬上了山。由于下雨后非常潮湿,一种叫做求是虫的恶心家伙纷纷爬了出来。地上、树上到处都是。和蚯蚓一样的身躯,却又着黑褐环状的硬壳,一触碰,就蜷缩成靶子一样,一脚踩下去,发出清脆的压扁的声音。我对它们有着莫名的恐惧,忍不住想吐。我一边卖力爬山,一边尖叫着躲东躲西,生怕碰到了恶心的它们。等好不容易到山顶时,我抬头一看,差点晕过去,好高的墙啊,老娘怎么翻呀,虽然不胖,但也没那么身轻如燕吧。
     
          好不容易,丰老板找到一处比较好翻的地方,一颗断了的树斜斜靠在墙上,我们必须踩着树身跃到高高的墙头上。正当TANYA和周丰骑着墙头准备接应我和兆华时,墙那边远远走来两个人。我们慌了,完了完了,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还在墙这边的我和兆华紧贴墙壁,生怕暴露了自己。等了许久,那两人走到跟前,上下打量半天,冒出一句话:这能翻么,俺们想去虎跑泉~只见墙上墙下我们四人已经吐了好几口血了。
     
    被虫和人吓了2下的我实在没力气了,连滚带爬浑身颤栗地翻了过去,跳下墙头的那刹那,我心里把TANYA恨了个120万遍,顺便再哀悼下我的小白T恤和LEVI‘S白鞋。不过这一切等我兴奋地冲到熊山和海狮馆前早已烟消云散了。
     
          十分钟后,我们四人像儿时一样吃着冰淇淋坐在场内等着看马戏。一只叫周周的小黑熊闪亮登场,让TANYA笑翻,直说果然很像丰老板和兆华,又小又瘦,还没等她笑完,另一只叫欢欢的小胖熊跑上场来,还特别憨的蹦达,这会轮到我们狂笑,真是人熊皆如其名。
      
         从动物园出来后,雨已下得很大了。在雨中的感觉让丰老板萌生了浪漫的念头,打了个出租把偶们拐卖到了浙大的之江校区。位于钱塘江畔的之江校区历史悠久,环境幽雅清净,由于是暑假,校园里见不到半个人影,静的吓人,看着这些古旧的建筑,想想那些校园里的恐怖故事,我忽然不觉得浪漫了,反而害怕起来,直嚷着要走,完全不睬那三个失望之极的家伙。
     
          出了校园,是白茫茫一片钱塘江,远处的六和塔在云雾里若隐若现。雨渐渐停了,河上吹来清新的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三个幼时的好友,心里感慨万千,这样的人生时刻不知道还有几次。
      
         这次杭州行除了酒店和火车票,其他的费用几乎都是这些好朋友包了,他们这些平时颇为节约的男孩子却愿意为了我们打车下馆子,兆华还因为没请上我们吃饭而怀有歉意。我们心里的感动不是一点点。
     
          临离开杭州前,伊格邀请我们吃晚饭。南山路上漂亮的玻璃房,并不明显的意大利风情,流光异彩的画面,还有爬过山后脏兮兮的我们。我仅点了个提拉米苏和炖蛋,TANYA的是肉酱面,我们用无数杯冰水等待19:30开始的菲律宾歌手表演。2个女孩子声音高亢,键盘手的歌声却更性感,直入我心。表演完后,2个女歌手下台和客人聊天,走到我们桌前时,伊格用菲律宾语迎接。接下来便是一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兴奋忙乱场景。我和TANYA无语对视。
     
          饭后我们带伊格去见识火车站,结果他的东张西望的行为引起了警察的注意,问他索要身份证,等我赶到他身边时,他仍是茫然,直问“what he say”。当警察知道伊格是老外时,自己先害羞地笑起来,连说不好意思,我莫名,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
     
          终于杭州之行在漫长的火车车程和唠叨的韩国人话语中结束了。00:30,我在家门口隔壁的小饭店里,用一碗小馄饨暖了暖肚子。想想,还是自己家里好。
    October 26

    我的研究生之:恢复练书法2

    那也仅仅是能比较顺畅地写字而已,要写好呢?过程是漫长的,道路是曲折的,每天对着字帖却发现人家的行书中表露出的是那种潇洒和自如,我的字呢?行家一眼就看出有非常明显的模仿痕迹,我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王羲之的《兰亭序》被不同的大师临摹,而各具特色。每位大师在临摹的时候要加入自己的特色、自己的思考、自己的理解所以这没有正本的《兰亭序》也就成为一个永远的迷,千百年来书法大家们通过这个仅有的几个摹本不断揣测着王羲之的思想、王羲之的境界,书法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October 25

    我的研究生之:恢复练书法

    一个半月的研究生生活我真觉得非常平淡,找不出多少可以圈点的事情,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我“读”研究生(确切地说是叫“混”,用“读”这个词早就不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态了)。
     
    才来读书的时候感觉领导也满忙的,并且发现这里研究生室也有帮领导分忧的传统,所以在不少小事方面也做了一些,呵呵,也是好事情。有些事情总得人去做的。当然咯,那时候才来,也没有发现什么机会培养自己的爱好,另外我这个人又是个喜欢琢磨点事情的人,人生要是没有了琢磨,那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乐趣。因为琢磨,我们上大学时候干出了不少可笑却又超级有意思的事情,正是因为琢磨给我的大学生活留下了极其丰富的回忆,有时候我们都感慨,我们这个大学还是玩得满开心满快乐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这里的退休老同志在搞自己的书画展览,我也萌发了自己写毛笔字的念头,大学同学大概根本不知道,高中同学应该是知道的,那就是我有10年的毛笔字练字历程,从上学前班到初中毕业,高中时候也偶尔写写,开始是被老爸逼着每天都得写完24个字才能出去玩,最后逼着逼着也就成了爱好了,有时还能时不时地露一手,当然也得到不少奖励的。但是自从考大学开始就放弃了,算算也有好些年没写了。
     
    不过这练书法的经历给我平淡的“混”研究生生活带来了一丝色彩。每天下课后自己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对着字帖,在报纸上一笔一划地练起来,开始的时候写压腕字手都有点发抖,写出来的字连自己都不想认了,实在太难看了,笔锋没有还不说,连点力气都没有。书法中应当体现的那种“精、气、神”更是荡然无存,好在1个星期后我又能潇洒自如地写字了,基础好的确非常重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找到感觉。

    我的研究生之:回顾

    今年9月,我结束了为期一年的漂泊,来到南京,开始我所谓的研究生生活,上大学的时候我对研究生是无限地向往,总觉得那是上等学生的生活。大学毕业了1年,我却非常迷茫,对这个东西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了,我不知道我自己要追求点什么?或许是获得这一头衔的过程把。
     
    高中的时候我能疯狂认真读书,为的是自己的前途自己的理想更是父母的期望;上到大学就是疯狂地堕落,什么都玩就是不读书,等到大4要考研要找工作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是有点过头了,那时候才觉得自己需要补课,补好自己的专业基础知识没有这些专业的基础我出了学校那将是个废物,在学校的时候想的永远是那么简单,出来工作了才发现我本来就是个废物!
     
    工作就是郁闷的开始,大学里一切的一切都成为美好的泡影,每天必须专心致志完成自己的本专业工作,虽然那将近5个月的工作经验让我的专业技能有了不小的提高,我终究发现我这个人没有思想没有内涵,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如何?那时候我经常在周末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昏天黑地地睡觉,从晚上睡到第2天下午。
     
    偶然激起的一点梦想促使我去报了个名考了个研究生,痛苦的在职复习时光历历在目,早晨8点起床上班,忙乎到快7点才能吃饭,晚上继续看书到下半夜2点才能睡觉。辞职后的时光是那么仓促又是那么值得回味,但是也是那么提心吊胆。辞去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去追求一个未知的旅程需要激情,当自己已经毕业的时候回到不属于自己的学校当一个蹭坐的学生,自然最需要的还是有勇气去面对。还好后来我很侥幸地实现了去年10月那来之突然的梦想。
     
    当我坐在陪伴我4年的破电脑前,一个到了10月半还是蚊子到处飞的小房间的时候;当我每天出入号称中国最猛的电子研究所的时候我却怎么也涌不起曾经的激情。或许因为我已经不是学生,基本没有了那些没出校门的同学对书本学习的追求,虽然本人极其鄙视读书虫,考试虫,考研虫,但是却不得不佩服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那种单纯执着的热情,他们可以就关注那些课本那些枯燥的公式,每天除掉读读书做做作业也不想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或许这真是他们的生活方式,简单而快乐。我却不行,也不知道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每天试图对很多事情感兴趣到头来却发现当我能把这个事情基本完成的时候却又失去了激情,根本不想再继续,或许是真的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学生?
     
    October 18

    (转载)浙大琐忆之七:ISEE信电系

    浙大琐忆之七:ISEE信电系

        老和山的春风吹人老……

    ——浙大民谣

        大学四年的大多数时候,在我眼里,信电系的那栋位于图书馆后,老和山半山腰的人迹罕至的六层小楼是一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地方。每当我沿着五舍后面的小路,斜插过图书馆后面那片生机盎然的大花园,或者,从前面绕过图书馆,一步一步踏上那段长长的斜坡来到它的门口时,我都不由得暗自吸口气,心想:里面究竟又有怎样的东西在等待着我呢?

        关于信电系为何被安排到如此穷山僻岭之处,一直以来众说纷纭,大多数解释都是基于技术的考虑。比如为了避免楼里的古怪仪器发射的电磁波祸害生灵啦,为了防止外界电磁信号干扰楼里的实验啦,诸如此类。但最具现实主义风格的解释是:信电系的前身——无线电系,当年从之江回迁时,由于在玉泉从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地盘,以至于翻遍了整个玉泉,发现只剩下半山腰上的一亩三分地供全系师生享用了。

        据说当年系楼前面的大斜坡上还没装减速带的时候,ISEE学生的一大爱好就是骑着自行车以极高的速度冲下斜坡。其实还不只是学生,年过耳顺之年的老教授“抗生gg”也时常骑车从百余米长的斜坡上呼啸而下,颇具幽默感的学生给其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老陈飞车。后来,大概是学校觉得这样太不安全——自从斜坡上装上减速带以后,老陈飞车也就成了永远的回忆了。

        关于陈抗生教授,可能有一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毕业的时候,我们曾经扛着DV,录下了不少老师的毕业寄语,原本打算把这些宝贵的片断在毕业晚会的最后放出来的,可后来因为时间原因取消了。在这所有的讲话中,陈教授的话最与众不同,也最让人感到意味深长:

        你们即将要毕业了。我们的很多毕业生,第一是出国,第二是到外资企业工作,这个都是很好的。但是现在你们毕业之后直接走上自己科技开发创业的,我感觉这方面的人太少。这反映了我们教育当中有些问题。像比尔·盖茨,他大学读了一年,就不读了,结果他成了国际上最有名的,为信息产业发展做出非常非常大贡献的一个人。我就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大学毕业生,直接以他的科技成果,去直接创业,走向社会。希望这方面的人越来越多,越多越好。谢谢大家。

     
        今天又重新看这段录像,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燥热的夏天:一边手忙脚乱地准备毕设,一边筹备毕业晚会,同时还忙着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四年和ISEE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痛苦、沮丧、恐惧与兴奋、疯狂交织在一起,但这种种的爱恨情仇在今天看来就像一幅远端地平线上遥远的风景画。尽管ISEE教给我的东西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在今后的岁月中也永远不会用到,而她留给我的精神财富——坚强、自信、勇敢——却是我一生享用不尽的宝藏。

    (转载)浙大琐忆之六:毅行

    浙大琐忆之六:毅行

        通过一条极长的路线,来让每个组中的每个人互相配合,以小组为中心,走向终点

    ——毅行队员手册

        这句话来自2004年秋季毅行队员手册。那次毅行的前一天晚上,由于浴缸要去赴一场重要的报告会,我代替他参加了例行的队长大会。也许是在毕业时的兵荒马乱中遗失了吧,我已经找不到当年的那份纸质手册了,只在88的精华区里还能查阅到这份文档的电子版了。

        我总共只参加过两届毅行,而且全是在大四。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到了一切都快结束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于是才急急忙忙地去补救。大一时就听高年级的师兄们在谈论毅行,那时的毅行,知名度和影响力远远不及今天,甚至连名称都没有统一(很多人管它叫“爆走”)。我当时听说要徒步走三十多里的山路,觉得这种自我摧残的活动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于是也就再没有给予它任何多余的关注了。

        在我看来,毅行这项活动本身就是一项奇迹。2005年春季毅行的注册参与者超过了5000人,加上负责引路、中途登记、医疗、通信的工作人员以及为数众多的散兵游勇,上山的实际人数要远远大于这个数字。更难能可贵的是,自始自终,毅行没有半点官方背景,没有任何商业气味。这意味着,对于毅行的组织者来说,毅行不仅没有可能盈利,一些相关的开支还得自己掏腰包。关于是否应该在毅行中引入商业赞助的争论至今还未结束。尽管从经济学的观点看,拒绝商业资金是不折不扣的“双输”,但我认为,能在今天还保留着一块不被商业势力进入的世外桃源般的圣地,仍旧让人感觉心情舒畅和倍感钦佩。

        毅行的路线并不固定,每次毅行的距离也不尽相同。按地图距离计算,最长的一次超过了20公里,最短的则只有13公里。但起点永远是玉泉的老和山脚,终点是之江的钟楼。

        毅行中的某些路段确实很不好走,往往要手脚并用。经过一段这样的路走到好路上时,确实能让人的心情一下子晴朗起来。每次从密林中钻出来,踏上十里郎当的石板路,脚下就是龙井村和山坡上的碧绿的龙井茶,这时,你真的能体会到人间天堂的味道。

        按照惯例,参加毅行的每一支队伍必须要有自己的名字,并指定队长全权负责。我们的队名是Seraph,中文译名“六翼天使”,也可以叫“炽天使”。想出这个名字的浴缸当仁不让的担任了队长的职务。国才作为精神领袖,也是不可或缺的要人。至于本人,由于参加了队长大会,也借此进入了管理层,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第二次毅行沿用了第一次的队名,仍旧是浴缸担任名誉队长,只不过国才转会到了另外一支队伍,那队的女生比例更大,更有利于国才发挥光和热。但与此同时,武功盖世的小林加入到了我们中来。

    (转载)浙大琐忆之五:军训

    浙大琐忆之五:军训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诗·秦风

        与大多数学校不同,浙大的军训被安排在了大二开学之前,因此,我们有长达一年的时间用来收听各种有关军训的恐怖的传说。这种事先的心理压力效果不容小视,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铺垫,真正的军训才变得让人期待起来。

        由于紫金港要在十月份才能勉强完工,我们的军训也就相应地推迟到九月份开始。对于南方来说,九月和八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尽管白天也许还会感到一些残留的盛夏感觉,但到了晚上,秋老虎是绝对不会跑出来涂炭生灵的。

        军训最大的好处就是绝对不用为其他和军训无关的事操心。你每天所要做的仅仅是在起床哨响起之后迅速从床上爬起,穿上迷彩服,然后到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一天中使用大脑的机会微乎其微。晚上回到宿舍后,洗个凉水澡,躺在床上,尽情享受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在此之后的很多年,我再也没有过如此美妙的经历了。

        排长“标哥”,是一名坦克兵,二级士官,驾驶63A式水陆两栖坦克,如果战争爆发,他们属于开着坦克冲上敌人滩头的第一批部队。标哥平时不苟言笑,和隔壁排的排长,自称“屌兵”的杨下放属于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空闲的时候,标哥喜欢跑到我们寝室来说话。标哥说打仗会死人,他们不愿意打仗。标哥还说他初中时的女同桌那时是他相好,可后来他去当兵,回家探亲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抱上孩子了。以前一直说,当兵的是“最可爱的人”,军训让我们真正了解了它的含义。

        军训中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便是站岗,按照规定,营区大门除夜间以外、军械库(24小时)都需要有人站岗,军训食堂在就餐时间也需要有人站岗。虽然每班岗的时间都是一个小时,但在我看来,各个岗位还是不尽相同的。军械库永远是最枯燥的,半夜被人从被窝里拎到蚊子猖獗的军械库门口的痛苦自不必说,即使在白天,站在那样一个阴暗的走廊里无所事事也不是啥好滋味。至于营区大门,只要见到那些成天趾高气扬、吊儿郎当的所谓连部宣传干部,气便不打一处来。相比之下,食堂门前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不光见不着连部干部(他们有权不到军训食堂吃饭),还可以优先开饭(不可能让哨兵饿着肚子在食堂门口站岗),更关键的是,有机会逐一检阅前来就餐的女兵。据说食堂门口的哨兵都练就了目不斜视且将视野之内尽收眼底的真功夫。

        拉练打把结束后,为了位阅兵式做准备,首长从各个连队抽调了一批精兵强将,组成了一个持枪方阵,并由连长亲自挂帅指挥。作为持枪方阵的一员,我有机会和56式半自动步枪厮混了一段时间。那恐怕也是我最后一次和类似这种东西打交道的机会了。

        我们所在的部队是浙江大学军训师一团三营七连。大四毕业聚餐,有一次我喝得伶仃大醉后居然还准确地报出了这个番号——有录像为证。

        阅兵式当天,喻钢和山炮佯装宣传记者混入阅兵式现场,拍到了不少珍贵画面。下面的照片中有些就是他们的杰作。

    (转载)浙大琐忆之四:经济史的观点

    浙大琐忆之四:经济史的观点

        在引鉴历史和瞩目未来中考察现实。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

        用后来的标准看,大一时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我无法想象,那时我如何用平均400元的生活费在杭州这个城市生存下来——而事实上我做到了。在此之前,我在经济上一贯过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资产阶级式腐朽生活,从来不必为花钱的事操心。来到大学以后,我惊呀地发现,在食堂吃一顿“普普通通”的饭菜居然要花掉四元、五元甚至六元(按当时物价水平计算,浙大食堂的涨价速度远远超过通货膨胀率)。于是,我决定用缩减开支的方法使实际支出与我的预期支出相吻合。我将每天的伙食预算控制在八元之内,并严格执行。除此以外,我还想尽办法节省一切“不必要”的开支。直到学期结束,我欣喜地发现银行卡上出现了四位数的结余。

        那是一段的恐怖的岁月。好在历史证明,我不具备守财奴的资质,更没有甘于清贫的高风亮节,大概从大一快结束时,我的银根便渐渐松动起来了。

        大二一开始就是军训,军训时自然花不了什么钱。0210月,到了紫金港,当时的紫金港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正是在那里,我度过了我大学时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如果说,大一时的种种荒唐行为是对于大学生活不适应的表现,那么搬到紫金港意味着完全融入了大学生活。和绝大的多数同学一样,我在搬入紫金港后不久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电脑。在接下来的几年中,这台电脑跟随我转战四方:先是从紫金港到玉泉,后来从玉泉5舍搬到11舍,毕业时又打包托运回家。颠沛流离的生活和高强度的工作,如今,可以明显感到他已步入耄耋之年。今后哪也不去了,就呆在家里安享晚年吧。

        搬回玉泉后不久,某个秋天的傍晚,吴骏同学很神秘地把我从寝室叫走,在宿舍门前的台阶上,借着夜色,对我说“有一个发财的机会来了……”听到如此消息,本人贪得无厌的本性顿时暴露出来,立刻就决定加入到这个令人激动的复杂游戏中。为了预期中的高额收益,我们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虽然前几个回合做得还算漂亮,但其间至关重要的几步却疏于大意以至于以失败告终。扣除必不可少的人情费及公关费用,最后我们每人只拿到了500元的电话卡。尽管如此,在这一系列行动当中,也不乏精彩。比如周丰同学主演的那一出好戏。主角的服装集合了包括澳门同胞家宝在内的多人智慧:西服、体恤、牛仔裤、拖鞋。此后很久,周丰还在说,我的形象就这样毁在你们手里了……

        大三时的这次经历让我收获颇丰,我明白了:第一,生意场上的失败就如同考场上的失败一样,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因为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把属于自己掌控范围内的事情做到尽善尽美;第二,如果你不是天才,那你最好不要试图寄希望于通过非法手段获得财富;第三,从某种意义上说,无论以何种手段,最终获得财富的人都值得我们钦佩。

        至于大四的日子,我会另立一篇专门讲述,就不在这里费口舌了。

       
        后记:这篇的开头两段早在很久以前就写好了。分数出来后市面上流传的不计其数的小道消息让我顿时没了心情。今天给它草草加了一个结尾,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吧。

    (转载)浙大琐忆之二:考试

    浙大琐忆之二:考试

        你们走进这里的,把一切希望捐弃吧。

    ——《神曲·地狱篇》

        本人在学校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经历的大大小小的考试不计其数,虽然偶有失利的时候,但总体上说还是胜多败少。进入大学后,碰到的考试更是五花八门。过去曾经天真地认为,高考结束后该死的应试教育连同可恶的考试都将一去不复返了,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猛然醒悟,原来高考并不是结束,仅仅是刚刚开始。

        有一个关于大学的古老的笑话(有的时候,我怀疑它和大学本身一样历史悠久)。说是在大学里想要通过考试,有且只有三种办法:第一,认真学习;第二,和老师关系良好;第三,作弊。若干年后的追踪调查发现,第一种人成为了科学家,第二种人变成了政治家,第三种人,无一例外地,全部都是企业家。按照这个原理去推断我日后的职业的话,在大学以前,我是百分之一百的技术人员,上了大学以后,我开始向商界挺进了。

        当然,凡事都不是这么绝对。比如在中国做生意,就不能缺乏基本的政治常识。大三时的一次经历让我在这方面对自己信心百倍。那个时候我们有一门叫做《通信原理》的专业课,授课老师是一位三十左右的lady。我对于和信电系的女人打交道一向缺乏自信(大二时曾经有一门专业课就莫名其妙的挂在了一位女讲师手里),加上今天的这位lady平日上课极其严肃,批改作业一丝不苟,将我等东拼西凑的作业一一揪出来给予曝光。考试临近,我将一个学期的全部的作业重新工整地誊抄了一遍,并在作业的最后补了这么一段话:

        学生顽劣,不曾聆听先生教诲,嬉废学业,先前习作,亦多为敷衍,如今思之,追悔莫及。现将习作一并补齐,呈于案上,以供先生复阅之。愿恕学生治学不严之罪。

        我不知道“先生”看了这段话以后做何反应,但最终结果是令人激动的,这门专业课我得到了80+的高分,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这种事例毕竟少之又少,历史经验表明,在大多数时候,发挥自己的主动性,依靠集体的团结互助才是最重要的。四年来,勇敢智慧的电科人在考场上将运动战与阵地战完美结合,演绎得出神入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非凡的奇迹。关于具体如何操作,本着对网络上未成年在校学生负责的宗旨,就不予详细阐述了。只希望如此精彩的经历我以后永远也不要遇到了。

        但考试的日子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不,最近我又大张旗鼓地采购了大部头的CPA教材,准备向资本市场的守护神、舞弊造假者的克星——注册会计师发起冲击。愿望是美好的,结果又有谁知道呢。

    (转载)浙大琐忆之一:两个问题

    浙大琐忆之一:两个问题

    诸位在校,有两个问题应该自己问问,第一,到浙大来做什么?第二,将来毕业后做什么样的人?

                                                                                        ——竺可桢  

        这句经典的问话出现在浙大任何一个校区的大门附近。事实上,早在多年以前,已经有顽皮的浙大学生给出了一个短小精悍的答案,并据说该版本的答案流传极广。但是,对于如此经典的回答毕竟不能太当真,我相信,或多或少地,每个人心里都曾思考过属于自己的答案。

        世界上的有些事情,当我们回过头再看它的时候,往往会惊叹它的不可思议。于是人们便开始用天意、机缘之类的词来对它进行解释。对于我来说,大一时的整整一年,我都沉浸在一种有着些许神秘色彩的精神氛围里,因为我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会来到这样一座城市和这样一所大学。

        其实丝毫没有必要感到奇怪:学校是我自己选的,志愿是我自己填的,连这个所谓蕴含尖端科技的热门专业也是我本人亲自从招生广告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不存在任何强迫,也没有任何的不确定性,就这样,在2001911这天,我毫无悬念地,走进了她的大门。可是,要知道,在我高中的三年,上海才是我心目中一贯的理想啊,甚至直到高考结束后填报志愿之前,我仍旧笃信我将去同济或者交大或者复旦享受我天堂般的大学生活。所以,当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位于杭州浙江大学的一张吱嘎作响的铁制双层床的下铺时,我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十分遗憾,错误没有找到,而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对这所稀里糊涂进来的学校竟然相当满意,心中甚至暗暗赞叹起当初的误打误撞的选择来了。接下来是第二年和第三年。直到大四,由于某些原因,我更加庆幸当初的选择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也终于赶在毕业前的时候给出了让自己满意的解答。是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半年过去,我终于走出了属于那段时间的小小低谷。不管结果怎样,至少比起以前,我相信,我进步了不少。更加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我是谁,什么是最适合我的,我要往哪里去。

    浙大琐忆系列(我大学最好的同学朱老写的,我觉得这最反映了我的大学生活)

    认识朱老是很早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记得是大一,我们同住在以前杭州大学的一个小破宿舍里,西溪校区7栋。老杭大的特点是女生多男的少,原本合并前原浙大的男女比例是7:1,但是合并了杭州大学后直接下降到了3.5:1。美丽的之江校区已经100多岁了,已经难以承受我们这些才18岁的新生,于是我们被赶到了杭大,最晕的是杭大给我们的宿舍居然是女生宿舍,哈哈,至于我们怎么判断出来的。。。。。。。
     
    “朱老”这个名字是我们起的外号,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这样叫到了现在,其实他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比我小10个月。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是也是我们当中最牛的!哈哈!想当年才进大学比拼什么?不就是高考分数么?我们朱老可是用能上清华的分数来到这里的,哈哈!我记得他是01年我们的江西第101名,还有个江西第300多名的小子(我们叫他“娘们”,其实是个暴老实的莲塘小子,胡子也暴搞笑,是山羊形的,还成天不刮)最后一个是我,不才我当年也是江西559名哦!(妈的,现在也够垃圾的,混成这鸟样!)
     
    和朱老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我整个大学生活的缩影,我们一起堕落过,成月成月地不去上课!考试一起想着法子作弊通过;成天琢磨着如何发财,我也因此得到了我大学里的外号“丰老板”。大一、大二以及大三上学期我们都是快乐到极点的学生,尽情享受着大学里的堕落。大四的时候才是我们转变的开始,我们在想,为什么我们上大学就没有分配呢?(要这样的话我可以堕落到大学毕业,连工作都不要找)。
     
    我们都参加了05年的考研,算是对我们大学堕落的惩罚把。俩人都比较郁闷,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大学也是要认真读的!(呵呵!现在换我去再读一遍大学,我要学经济!并且还和以前一样堕落!),后来的日子都比较郁闷,我继续找我的工作,拒在工作没有定好前做我的毕业设计(不过这也为8个月后我重新回到信电系楼下一眼被丁奶奶认出来奠定了基础)朱老则直接参与到我们毕业晚会的策划、宣传、制作中去,他的旁白为那场ISEE05的最后绝唱增色不少。
     
    毕业后,本人去了福建工作,朱老留在南昌备考下一年的复旦大学金融研究生。我们只有时不时地在MSN上见面,那时候我工作实在太忙,朱老也成熟不少,每天暴认真地读书。那段日子里我发现他真的长大不少,或者应该说社会的磨练让我们都在成长!每次msn上我们都聊关于人生的理想和现实,以及我们在这个理想和现实中如何妥协!那时才发现,我们需要更多的社会磨练!
     
    和朱老的MSN聊天也是促使我后来跑去报下一年度的研究生考试的动因之一,本人那时候正好在研究中国的预警机计划,在老外的《简氏防务评论》上发现了个叫nanjing research of electronic technology institute的地方,英国人对这个地方的评价还很高!因为中国人很多的军用电子设备都是这里做的。把这个nanjing research of electronic technology institute拿去GOOGLE一下,哈哈居然发现这个地方还招考研究生的。朱老也直接鼓励我去往这个方面发展,因为我们俩都不能只停留在88军事版混的水平,要玩就玩点大的!不如去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我这个人不做而已,要做就是要做。就那么点时间,我居然还辞职了跑去杭州修炼了一个半月(中间由于浙江和福建的温差实在太大,本人大病一星期)。3月后,朱老确定去南开大学学金融了,我呢,也顺利进这个被简氏防务赞美过的地方来了。
     
    再次见到朱老是我自行车独行杭州-连云港归来,到南昌转车,一下车直奔他家,哈哈快11个月没见面的校友了,我真的好激动,原本毕业以后觉得会有个2、3年才能见的,我们都长大了,大家都不再那么任性,很多时候都能比较客观看待一些事情。好开心哦!希望明年我能去深圳旅游,希望我又能见到他
     
    以下《浙大琐忆》系列全出自这位充满才气的小子之笔!我满喜欢的,所以转载过来。
    August 25

    当不好学生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现版主将要开学,最近被人教育了,决心当个好学生,有那种削发铭志的渴望。从此做个好学生,从此当个与世无争的小徒弟,当你CS的时候一个手雷撂到小厕所里,那会怎么样?----粪发涂墙是把。该奋发图强的时候就不要再全天候灌水,虽然我曾经是个混子,大学4年什么都没学到,吹牛扯淡却是好手。

    当一个学生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灌水、打游戏、做兼职的时候,当学习的地位都下降到从属的地位的时候,那还是学生么?但这就是曾经的我,那段日子里,我感受过无聊,经历过迷茫,更染上了很多的坏毛病。虽然也有过不少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当离开它的时候,却感受到因为自己的堕落给自己带来的苦果。离开的日子才是真正迷惘的开始,每天只有按照上司的意思赶活,调试,美其名曰每个人就是个螺丝钉,但是每天让你如同机械一样转那又是什么感觉呢?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一个人没有了一点想法是多么的可怕。人就是这么样的动物,真正失去了才会想起它的美好,于是每天的机械过后就是怀念过去。不过现在机会来了。

    当一个人在该当学生的时候拼命想着出去混、出去发财,而当真正出去混了之后有天天伥想回到学校,回到那青葱岁月的时候,而当有机会回到学校时,又发觉这还是个堕落的借口的时候,那当初的决心、当初的夜以继日又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一张人前人后炫耀的纸张?不行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把握住机会,多少牛人因为错过机会而悔恨不已,多少学生当自己转变成WORKER后才感慨:唉!当初要好好学习一下就好,哪怕一门专业知识。

    人生来并不平等,有人聪明有人笨、有人低贱有人高贵。但是以后时来运转的机会是说不清楚的。出来混过才知道,人是个社会的属性,离开了社会人就和动物没有了区别。牛人的代表性特点是高AQ高EQ和高IQ,三者绝不能少。IQ太高而没有EQ、AQ那这个人或许没办法立足,但是IQ太低那又能做什么呢?所以就印证了那句老话:虽然书读多了不一定好但是书读少了一定不好。我不想等到失去机会的时候才学着星爷在那哭鼻子:“曾经,有一份。。。。我没有珍惜。。。。。”

    这个时候,我想突然想起奥斯特洛夫斯基给他笔下的保尔柯查金设计的名句: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有些时候人不痛下决心是成不了大事的,所谓没有付出哪来回报。
     

    被大哥教育了一把!

    快去南京了,乘这个机会到一下南昌,拜访一下大哥大嫂还有我那可爱的小侄子,顺便,我大哥又会和我聊天,让我知道很多我不了解却又不得不注意的问题.哈哈,他不愧是见得多的人,至少在人际交往上我还是个菜鸟,从他那里我能学到太多.
     
    最近1年的经历让我明白,人之所以为人更是因为他的社会属性,人如果独立于社会那就不是人,而与动物无二.发现哲学的东西还是必须的,不然为什么说大学要学哲学,考研究生必考哲学呢?哲学涵盖了人之生存于世的为人处事的方方面面,小时候妈妈抓我背的那些子曰诗云到了现在我才略知其在我们为人处事、修身养性上的巨大作用。别说中国人为5000年历史所累,其实流传下来的都是精华,中国文化之精髓仍然是人的问题,我们聊到了做人、与同学朋友如何融洽相处,如何理解领导的真正意思,换位思考一下,领导也满难的要掌控那一大帮人得有2下子,不然为什么hjt是国家主席我还当学生呢!然后是如何处理同事之间的关系,还有很重要的就是如何说话。这个太有学问了,为什么国家主席几乎就不说错一句话呢?
     
    我大哥和我聊天的确比较投机,这一课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毕竟,我还嫩了点。经常做出来的事情冲动得要死,因为冲动我忽然从杭州跑到福建,又是因为冲动我忽然从福建跑到了江苏。不是说冲动就一定是魔鬼,但是在不该冲动的时候冲动那就太没必要了。于是如何抑制自己的情商就成了我的必修课,如果以后我在这个方面能有所改进,说不定,我还能成点事。呵呵。
     
    人啊!累,尤其是我这等小地方出来的。按我妈妈的说法:你是小地方出来的却又没有亲兄弟姐妹,小时就够孤独了,在家担心不会读书担心了10好几年;然后上大学担心大学毕业找不好工作;辞职了又担心前途不明朗;以后么又得担心自己成家立业的事情。。。。。年纪大了还得担心老了谁养。呵呵没办法哦,虽然说是过一天是一天,但是还是有点计划的好。

    我这一年都在干什么?(2)偷偷又有了自己的梦想

    我!一个小FQ,哈哈。我觉得是FQ就要做FQ该做的事情。当年高中毕业的时候,本人就非常想进长沙的那个国防科技大学,那时候满有意思的。我就只想去计算机系和电子工程系,觉得只有进这2个系才能实现我的价值。可惜啊!可惜,不然中国陆军现在又多了个一毛二,记得那年这2个系的分数都够上清华了。后来本人只有到了杭州,一个也满出名的学校学了4年电子工程。这个学校就没有了那么非常的严谨,倒是课外的生活极其丰富。大学的4年,让我从一个傻忽忽的高中生转变成了一个ms满有样子的大学生,没有了高中那么认真,倒把自己训练得油腔滑调,变得那么的功利,那么的没有思想。大学4年堕落成性,毕业时满凄惨的,研究生没考上,只能去福建一个垃圾企业给人当民工。。。。郁闷ing.........
     
    当民工?当民工也得像模像样。拜托!有点出息好不好,当民工也不能当得和担沙灰桶的民工那么没出息。当民工也不能给我的大学丢脸把,当然了,树无皮则死,人不要脸就天下无敌!话就是这么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丢脸的不怕好面子的,不要脸的就天下无敌了.所以套用屠丁那句损DKII那个大个头鬼的话:"人一旦不要脸............."
     
    言归正传!话说想当年我雄心壮志进入大学的时候,我们那中年沉稳而又透露出好几分帅气的班主任又把那个SB的问题拿出来责问每个呆呆的所谓还是满优秀的高中毕业生,第一口说出这样的话的人绝对不是SB---“诸位来这里干什么?出去后要做个怎么样的人?”。

         “干什么?”

         “读书拉!”

         “做什么样的人?”

         “会读书的人!”

         就这么SB,其实等到大学毕业才知道这所大学给我的答案是什么。才真正领悟到它为什么会把我领到这个答案上来。

        “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混!”

        “ 出去做怎么样的人?”

         “混混!”

         我们为转变到这2个答案上来,付出了努力,也付出了代价!现在看来,我的31为同学在各个战线上混得都满不错的。每个人都在努力得成长着,为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奋斗着。这对得上一个“混”字,也正在向“混混”的人生境界继续混着。

        至于代价呢?作为学生,把自己考试的天赋给丢弃了!4年前的高考,我们个个多么意气风发。记得那年的平均成绩是我统计的,最高一个家伙居然考了671分(这人正是4年后将去学习如何挖共产主义墙角的朱老,看起来老实很,但是一肚子小聪明不少的江西老乡),平均也能比所谓的一本二本高上大几十分。考试!考试!4年后就成了痛心的事情。

       “哎!我们丢掉了自己的天赋!”

       “哎,没那必要了,外面的世界精彩着呢。何必呢!”

        不管怎么评价,每个人都带着恋恋不舍离开了学校,有些人走进了社会,有些人来到了其他的地方。见识了其他的人。其实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注定很辉煌,有些人说不定就一辈子平庸了。但是有些人通过自己的某个方向上的努力带来了成功,有些人呢,或许真在自己的自由发展中提高了自己的综合能力。但是中国的社会就是这样的,做事情得靠能力,可是过条条框框还得考试。我的大学同学大概很多忘记了这点,虽然我觉得他们以后都会是精英。  
     
    不过后来我靠着以前的老本重新考了次研究生,这样一共我就上了2次考场,可笑的是2次都捞到了OFFER,只不过第一个不是我的喜欢,拿了个offer但是不去了。一是祭我考本校的失败,二是我基本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喜欢这个专业。其实专业也是满好的--光纤通信,说不定毕业以后还能去个电信局移动公司什么的。最重要的一点,哈哈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是安分的种,我想尝试一下新的生活。或许我需要一些改变,抑或人需要在社会上锻炼才能成为人才,窝在学校最欠缺的就是磨练,我就这么认为。然后现在本科研究的差别也不是很大了。最重要的是人出去混靠得最多的还是EQ和AQ,IQ稍微低点问题其实也不大。君不见清华每年都毕业那么大批大批IQ暴高的学生,但是混得比较一般的还是那么多,怎么样?EQ和AQ还是极其重要啊,大学时候虽然我也是个脾气不好,人比较直接的种,但是这个决定还是做得极其优秀的,揣着OFFER打工去。我需要获得社会的锤炼。把自己从一个学生转变成真正的人,呵呵。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是满有前瞻性的,因为从社会的大课堂里我真学到了很多。我满自豪的。
     
      找工作的过程不是很痛苦3个星期就搞定了,一共5个offer,随便选了一个就福州的星网瑞捷把,还可以,以前实达分出来的部门。
    August 12

    我这一年都在干什么?(1)离开伤心的杭州

      我也不知道我这一年原本到底想干什么,不过这一年都过去了.新的生活又摆在了面前.我必须团结在以胡锦涛主席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积极向上,转变观念,开拓进取,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哈哈这回不是开玩笑了.真得这么做.至少思想上要摆正位置,不然会死得挺难堪的.
     
      话说我这过去的一年,得从我这大学时代的生活开始.话说我这大学时代的生活啊.又得从我那没有一刻安歇的高中时代开始;话说我那没有安歇的高中时代啊.........这些,我想有空的话我都可以漫漫来写.有写东西写出来还是满有意思的.
     
      去年6月30日,本人揣着潘候补敲了大印的毕业证书离开了大学,同行的还有我的旧电脑,还有一张遥遥无期的研究生录取通知.我的好同学都来送我了:
     
      发条,大学时候我们班最可爱的男孩,他要留下为他的理想继续奋斗,他想为祖国的半导体事业添砖加瓦,因此必须要有研究生文凭,那还得努力去考,哈哈!发条现在也修成正果了,只不过半导体换成了原子弹,无所谓了!都得靠爱爷爷的量子力学!
     
      海涵姐,大学里我比较欣赏的3大mm之一,她嫁谁谁要幸福一辈子的.海涵姐也留守杭州了.去了东芝,我相信她这么高IQ&高EQ的人,去那里,一半为吃饭,当然还有更大的理想了---师夷长技以制夷.
     
      妹妹:我们班最老沉的MM,具有及其优良的洞察力,和敏锐的潜力股投资能力,特别在投资未来方面,当时热恋中,没想到热恋的对象居然一年后又将和我一道去给处于水深火热中的东大的孩子传播"求是创新!求仕创薪!"
     
      渺渺:咪咪的小眼迷死了我们强强的帅G,暴能读书,光子晶体&光波导博士ing,都说女博士是灭绝师太,要能找到这么好的灭绝师太恐怕还是极其富有挑战的.某人垂涎了4年还欲说还羞呢!结果!成功最不欢迎没有勇气的人!
     
      阿福:他是我大学同学里极其有自己想法的人.赞一个,改行做销售去了,每次据说渺渺QQ上阿福,都得问问最近业绩如何,多少年轻妈妈买了你的婴儿爽身粉啊.强人也,大学里组织活动无数,获得头衔无数。当我们都猪一样考研或是狗一样找工作时候,他却稳坐钓鱼台,OFFER接着来,最后还是强生慧眼!
     
      翔宇:看看人家老爹给起的名字就预示着他的未来。航空电子博士ing,这可绝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主!读书能从管理系读到信电系拿一等奖学金的牛人,泡妞,那是一泡一个准!现在据说在造卫星。足球那么大的小家伙,中国的科研部门还得多点Y这样的人,少点我这样的角色好了。
     
      还可以把,我们班3大美女一个没缺都来送我。平时注意积累人品还是满重要的。我呢那天也实在比较激动的。当时想想以后可能就不回杭州了,我太喜欢杭州,但是杭州又让我伤心。都说相见不如怀念,我还是走好了。拥抱完我的3位MM同学,发条帮我把东西带上了火车,我把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了,因为毕竟买还是很花钱的。上了火车我用我杭州的卡最后发了一些短信,因为离开杭州我的卡就要慢慢衰老了,人都说离开家乡衰老得快,SIM卡何尝不是呢?其中一条发给了小包MM,她是我大学时候学英语认识的同学,很好的,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肚子里有暴多的货,要能把她肚子里的货匀给我一点,保证我又能吹上个三天!最后的话能有什么?祝她以后天天开心,以后吹牛本事大进步咯。
     
      火车一点点开了。我的五位好同学都在为我挥手,慢慢地跑动着,我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们,只是默默地也挥手。大家都走好把,以后的路还很长,以后的铁路照样不能相交,以后的铁轨你看着它仍然能激起一线它们能相交的希望。再见,杭州!七个小时后我就回到我的家乡,4年前我父亲就把我从这里送去杭州,4年后他破例第一次来火车站接我。